原来那处有名字,因其形如矮浪,被唤“平浪崖”。
乔诚等将亢奋难抑,彻夜推演。
乔婉眠听不懂晦涩军策,目光时常游离在敛剑所着轻甲上。
前世,他就是因为黑甲被齐人刺穿才丧命的。
她要了所有军中制式甲胄的图纸,每日到她听不战术时候,就坐在桌前撑着脑袋研究。
这日,她正伏案哀叹自己不能再有进益,帐帘猛地被撩起,耀目阳光映着白雪晃到眼里。
炫光中,银甲将军挟霜风而至,甲胄铮然闪耀。
她疾步过去,“萧、将军可有受伤?”
萧越眼底有难掩的疲态,却蕴着笑意看乔婉眠,眸光灼灼:“那些废物,我闭目亦可斩之,眠眠莫总小觑本将。下次,我去齐营中走一遭,给你带回齐太子头颅可好?”
萧越意气风发,乔婉眠却听得上火。
一个两个的,都不将自己性命当回事,侥幸重来一次,竟还不知珍惜!
乔婉眠闻言蓦地背身,单薄肩头微颤:“旁人没见过便罢了,我可是见过将军的满身旧伤,那些难道是画上去的?纵你是能扭转乾坤的战神,也不能呈一时之勇。”
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娘,教训人时发抖的背影却带了横扫千军的气势。
萧小将军被骂得舒坦至极,又心疼她要落眼泪,急忙补救,“眠眠说得对,是我又自傲了。”
他将乔婉眠掰回来,继续哄:“我保证,今后绝不轻敌,尽力保全自己和属下们。”
乔婉眠向上看,直到眼中湿意消散,才问:“五日四夜接连奔驰,很累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