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少女霍然起身,萧越顺势坐到她的圈椅上,铁臂一揽便将人锢在膝头:“莫急,我给了他条更顺畅的路,他们不会与我为敌。他们师徒只是没人性,但不是傻。”
萧越将下巴搁在少女头顶上,享受难得的亲近。
“你……”乔婉眠羞恼间,瞥见他未粘血污的轮廓,千言万语都化作酸涩:“你别…”
她在拒绝不下去。
本已缓过来些,梦又提醒她不要沉溺前世,珍惜眼前人。
她不想守着前世的伤痛在遗憾中了却残生。
不再拒绝爱人的怀抱后,凭空多了许多勇气,干趁势给萧越讲启束。
萧越听完后表情复杂,对乔婉眠道:“以后,对他好些罢……”
乔婉眠想起老启束说的话就头皮发凉,认真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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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后温热气息缠绕,萧越嗓音发哑:“眠眠,原谅我,委屈你了。”
“谁原谅你了!”她脱水锦鲤般挣起来,见他鸦青睫羽投出落寞阴影,心中一软,坐了回去。
萧越从衣襟中掏出寸许长的雕花木筒,“萧”字龙飞凤舞压着端秀的“乔”,玉竹般的指节轻敲机关榫卯,无端惑人。
他手指按下,抽出那画慢慢展开,慢条斯理:“你盛夏求我,我帮你解了司文之难。如今已近隆冬,我亦因纸生惑,还望小姐相告。”
乔婉眠点点头。
萧越声音苦涩难抑:“这画只是你的梦?”
少女眼神飘忽着望向窗外,最终还是老实回答,“梦里今年十二月初三,大人娶了我的牌位……正好司文欺人太甚,我就求你试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