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低头辨认交战两方,有镇西军的铜甲,有齐人的灰甲,还有爹爹口中的黑甲军,都不分立场地躺在一处。
爹爹口中年轻骄傲的优秀儿郎们,已变成脸色灰败,双瞳涣散的彼岸人。
乔婉眠小心翼翼地穿越战场,却还是时不时不慎踩到盛国将士的尸首。
她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来此是要看谁的前世?
举目四望,只剩远处两拨人在对峙,落日西垂,他们只是几个小小的剪影。
那里…有他吗?乔婉眠悬着一颗心疾跑过去。
兵刃铿锵声中,两方缠斗不休,一个个人影倒下。
只一人的身影比其他人都好认,萧越!
她跑得喉头腥甜,却还是太晚。
血红天幕压着断戟,五人围猎萧越。
萧越黑甲脊缝倒插一柄利剑,正随他劈砍晃动,浓稠血液沿着剑柄甩到地上。
远处观望的几人从坡上打马走来,为首者盔甲镶金嵌玉,在夕照下闪耀,傲慢道:“他已力竭,三弟为何杀不了他?看你盔甲一尘不染,你那绝世武功该不是假的吧?”
“再惜才,休怪兄长亲自动手。”
那弟弟打开遮面护具,对萧越道:“这是我国太子,萧大人请便。”
看着那张熟悉面孔,乔婉眠心中一震。
文辞?!
前世他也参与了盛齐之争,还打赢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