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日,乔婉眠当真被仇恨裹挟,同意了他们的计划。
初两日是学舞,奈何站都站不魅,使几个舞娘出身的看到她就头疼;再试,唱曲不行,奏乐不会,字丑得像爬虫,更别提书画了。
“罢了,只是木头美人。”柳三娘冷笑,翡翠戒指硌在她凹陷的腮边:“既什么都学不会,那便只配端茶倒水——只要宴席那日把领口扯低三分便足以惑人心神。”
乔婉眠开始学着如何倒酒端碗部菜伺候人。
她于这方面也学得极慢,为达目的,那些美妇没日没夜地逼她,空闲时便逼她吃荤腥油腻,想让她再圆润些。
乔婉眠不知吃吐多少次,那些美妇仍冷眼看着,冷冰冰道:“姑娘有牡丹的丰腴之姿,怎可配一杆细草?”
日日驴子一样转着,乔婉眠没空伤心。悲伤也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悄然爬上心头。
盛夏时节,她却每夜哭出一枕冰凉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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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到万事俱备这天。
临行前柳三娘塞给她一把短小匕首,叫她贴身藏着,伺机行事。
“不行不行,萧越武艺高强,能以一敌众,独自斩杀数十刺客。只给我一把刀,不成的。”
“放心,那些小问题,二公子焉能想不到?他的酒里有药,你等吃一半就动手,他反应不及的。记住,心脏在中偏左第四根肋骨下。成事后你将齿间毒药咬碎就成,放心,一点不疼就能与父兄团聚。”
马车早候在门前,车帘后隐约传来脂粉香。
乔婉眠踩着脚踏登车,车内五位美姬与她一般打扮:上着金丝牡丹短诃子,下着银红鲛绡纱裙。
气质或妩媚,或火辣,或清冷……竟是几人就囊括了所有女子类型。至于她,即便穿着华服受过训练,也还像鹌鹑。
乔婉眠说不出的别扭,只悄悄将衣裳往下拽,企图遮住自己的肚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