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香沁鼻,少女唇角含笑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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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陷入一段冗长的噩梦。
梦中,她回到前世的今年盛夏。
彼时,乔家未如如今生般求萧越相助,而是被司文收走了演武场,夜里只得在司文的宅子里落脚。
当夜,金吾卫与大理寺官兵拍开了司文家大门,将司文收押,还带走了她的父兄。
除了乔婉眠自己,没人发现院子角落的花坛里还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。
乔婉眠看着曾经脆弱的自己,想抱抱她,告诉她没关系,萧越会救她,会替乔家主持公道。
但伸出去的手只是徒劳穿过空气。
很久,司文才被金吾卫送上囚车,舅母、表兄哭着喊冤。
天快亮时,囚车才“嘎吱嘎吱”被拉走。
而乔婉眠已经眼睁睁看着前世的自己在石砌的花坛中,抱着膝躲了整宿。
乔婉眠想牵她的手寻萧越帮忙,然而,就在指尖相触的一刹那,她被一股无形力量吸入前世自己的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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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,乔婉眠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榻上,头痛欲裂。
她头脑混乱,呆坐许久,才想起昨夜爹、阿兄、舅舅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。
“哦哟,醒了?”一个婆子探头看了一眼,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