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足尖轻点,呼吸间便退至三丈外松枝上。
他半笑不笑地嘴欠:“林老将军的破阵枪法,晚辈七岁便习得了。”
众人为萧越脱险松口气后,才一片哗然。
林老将军竟在齐国邪。教的轿里?刺杀朝廷监察御史?
萧越笑着退后几步,“林老将军,晚辈是听您名字长大的,今日终于得一见。请赐教。”
“狂妄!老夫本只想看着你死再接回吾儿。既开口,便喂尔两招。”
萧越又朝鬼手勾勾手,很是猖狂,“这不是比试的地方。二位若敢一起来,我就说你和那小质子是怎么露馅的。”说罢,身形一闪,如燕子掠水般飞身而去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!你既自愿,别怪我们二打一!”两个暴躁老头被他激怒,骂骂咧咧追着去。
其余人依旧在原地搏杀,高手负责决一死战,他们只管打群架。
泥血顺着山路蜿蜒,地上横陈穿着各种服装的尸体,打远看,就像平原上盖了层红底百家被。
乔婉眠忧心忡忡地看着三道身影隐入云霭,听不见耳边金戈铮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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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云郁郁,苍山叠嶂,萧越纵身,衣袂翻飞间稳稳落在一处废弃矿坑的坑底。
他懒散回头,嘴角噙着笑:“两位前辈,此处风水甚佳。”
鬼手落下,急得揪住稀疏白胡,“快说,说完送你上路。”
萧越寻了块青石坐下,“既然前辈想知道,我便从头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