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在干嘛来着?
跟着几个抬箱的小兵哭。
乔婉眠推窗,伸手接空中飘零的小白花。
雨夹雪却只会在触碰到世间万物时瞬间融化。
乔婉眠叹息:“都来不及看清,化的好快。”又叹,“大人,林如海真会提前劫杀?等你去大营再包饺子不是更稳妥吗?”
萧越习惯性按剑。
霜寒像是嗅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,兴奋颤抖着。
“定会。事到如今,他只能杀我,日后再报朝廷,说我为掌控镇西军散播谣言,戕害林之。”
“可谢俞就没信,林如海就会信?”
萧越一笑,“世人皆图捷径。他信一成,自有一成漏洞。”
乔婉眠看向萧越。
他眸里一扫前些天的犹疑与失落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嗜血。像笃定自己马上翻盘的赌徒,呼吸都带着体内翻涌的狂热。
她突然明白,与她的中庸温吞不同,有些人天生如野火,有生之年都会赌上性命向上攀岩。
即便信仰被击碎,也只是他们再爬起来的理由。
什么都阻碍不了他。
萧虔也好,三皇子也罢,甚至林之,都只是他要铲掉的拦路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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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云蔽日,雨雪裹挟着山间阴气细密飘落。队伍缩减过半,如断尾的蛇蜿蜒在泥泞中。
穿过鬼门关般的险道,天地豁然开阔。
久违的日光破云而出,却过分苍白,给万物罩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