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岳壮着胆子问:“若士兵自愿跟随呢?”
刃刀语塞。
车内传来萧越的咳嗽声:“告诉他们,无论何人何时,想走的尽可走。”
消息传开,军心涣散,尤以宿城守军为甚。
他们早屈从林之,没少为虎作伥,只是罪孽不深,未像那些被清算的同僚身首异处。但午夜梦回,心仍难安,觉得迟早要轮到自己,想先立点功。
他们也没想到这次萧越这次真没有谋划,要带所有人赴死。
都暗自盘算:若能救下大官,或许能升官发财,甚至搬到开阳。
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着,只等一阵东风。
议论间,东风已至。
小厮来传话:“愿护送监察团回宿城的,每位赏二两酒钱!”
二两?!半年的酒钱!不愧是开阳的官老爷!
先是几个队正被小兵簇拥上前。
接着有些人借口:“家母病重,二两银够买数月贵安堂的药。”
底下人哄笑:“你们一个娘生的?”
那些人臊眉耷眼地站到前面。
随后,人们陆续上前,借口都懒得找。
小厮慌了:“够了够了!”再来他家大人该卖宅了!
守城军们面露惋惜:“我等是担忧各位大人路上不安全,不要银钱。”
小厮咋舌,指着一人安排:“他之后的,都没赏钱,列队随我来。”
闹剧耽误了一个时辰。
萧越传令:回宿城的收好行囊让路,愿继续跟随的先行,回程的最后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