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不忍再看,看向院中人。
谢俞满面通红,长揖赔礼:“是俞以己度人。大人请受下官一拜。”
萧越颌首。
刃刀见谢俞不知,提醒:“谢大人,主子不怪你,你起来吧。”
谢俞泪目再拜,声音哽咽:“大人宽宏,俞惭愧。”
乔婉眠对乔诚道:“他们这戏真是滴水不漏。谢俞果真是温润君子。咦?探花不该极俊吗?我看也不过尔尔。”
“世上有几人有大人与温——咳,一样的容貌?谢俞已是普通权贵此生难见的俊俏。”
乔婉眠真心实意地惋惜:“原是这样。日后若有机会,我一定带着大人游街巡城,让人们都开开眼。”
乔诚:“……加油。”
萧越行至箱前,小旗颤声道:“大人,这里都是前锋营的兄弟。林老将军说,萧大人冤死林城主又在此装病,延误了十日入土,一日便换前锋营一条人命。加上今日,正好十颗头颅。”
小旗跪下,“林老将军还说,路程给三天时间,三天后,您一天不亲自带着林城主尸身到镇西军大营赔罪,他就斩一个前锋营将士。前锋营斩完,还有重骑营、轻骑营……大人,我们是训练多年的正牌前锋军,亲如手足,实不愿在战场下折人。求大人,尽快出发。”说到后面,已是泣不成声。
乔婉眠听得心头一颤,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。
难怪箱上血迹时间去有深浅之分——林如海竟逼他们一日斩一人,太过残忍。
谢俞强压怒火,问小旗:“你们出发时几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