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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之时,浓烈的血腥腐臭味跟着席卷进来,原本充斥鼻腔的苦药味霎时被冲干净。

乔婉眠本就肚里空空,现下只觉胃被提起来倒悬,本能地蹲下干呕,指着木箱问:“装的什么?”

士兵只垂目道:“求大人亲启。”

乔婉眠仔细瞧箱子。

装军备的普通木箱,箱体下半部已被暗褐色的血迹浸染,底部甚至被一层层干涸的血痂包裹。

箱底仍在不断溢出粘稠血浆,一点点砸在院中白石错角方砖上扩散,猩红刺眼。

血?血!

乔婉眠心头一紧,猛然回头看乔应舟。

果然,他已经倒在乔城怀里,人事不知。

乔诚低声:“我记得他晕血。”

乔婉眠感激一拜。

刃刀他拔出长剑,一剑挑开木箱锁扣。

“咔嚓”一声,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恶臭如巨浪般翻涌而出,瞬间淹没了整个院子。

像烂肉混合着脓血发酵一年,启束没憋住,干呕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