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先把衣裳穿好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。
乔婉眠探头看前面的铜镜。
镜中映出一高一低两道身影。
高的利落挺拔,宽肩窄腰;
低的……低的衣领歪斜,大袖衫褪了一半,卡在肘弯,外罩的斗篷干脆失踪。
抬眼去寻,白缎上绣着白孔雀又缀满南海东珠的斗篷,乱糟糟堆在地上,边缘那圈雪白的狐狸毛也被踩上了灰。
亲热的画面又浮于眼前,乔婉眠嘤咛一声,拧了半圈萧越小臂。
萧越不躲,垂眸时眼里柔情要溢出来。
乔婉眠红着脸,飞快整理好衣裳,正要离开,却听见门外传来侍女的脚步声。
她慌忙用绢帕掩住脸,低着头匆匆往外跑,与正要进门的启束撞了个正着。
启束被撞得一个趔趄,险些又摔倒。
只见乔婉眠红着眼飞快跑远,背影慌乱而狼狈。他目光感慨:乔姑娘真是演技不俗。
一进屋,他就隐隐察觉有什么诡异之处。
屋里还残留着上次熏艾的味道,萧越还装作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,什么都没变。
直到到萧越榻前诊脉,他才明白哪里奇怪。
那厮躺在那,嘴角居然带笑!
神经病啊!这儿演戏呢!五内俱焚的将死之人怎会露出这种笑容!看惯了他横眉冷对,再看他这样笑,好恶心!
启束没忍住,手里力道加重,用上全力。
萧越笑容果然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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