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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天摇头,“咋个可能,敛剑大人之前交代的我都记着呢。别瞎琢磨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说话间过去一队侍卫,列队森然,气宇轩昂,父子做惯了升斗小民,见到官兵本能的屏住呼吸垂首让道,官兵过去,二人才恍惚觉得有什么熟悉的一闪而过。

再抬头侍卫已经走远,似乎押着两个仆妇。

都进乔宅做活了,怎么还有人不知足犯事呢?

不远处,传来谁家娃娃啼哭的声音。

初冬的寒风掠过乔宅的檐角,枯黄的枣树叶打着旋儿飘落。

监察队的官员们连日来在乔宅进进出出,车马声不绝于耳。

乔婉眠日日守在冬花身旁,等着春花的苏醒,始终未见萧越的身影。

起初,她并未在意,但接连几日,不仅萧越和乔应舟不见踪影,连桑耳、刃刀等人也杳无音讯。

乔婉眠这才渐渐察觉出异样。

他们是串通好了躲她。

为什么呢?

乔婉眠心跳没来由地落了一拍,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。

却被朱漆大门拦在院外。

乔婉眠仰头站在院门前,握紧手中镂金手炉,心中满是疑惑与委屈。她在萧越院门前守了两日,硬是没看到一张熟面孔出入。

来往的仆妇随见了她更是眼都不敢抬,后来竟也全消失了。

乔婉眠拿树杈在地上乱画,愤愤:哼,欺负她不会武,都不走门是吧?

……

几日后,乔婉眠终于按捺不住,决定起早去蹲守。

初冬的清晨呵气成霜,地面上未流尽的污水已凝成冰晶。

不远处,后罩房的仆妇们陆续起床,洗漱声和闲聊声渐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