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理所当然的点头:“对呀,我自然是将传消息的任务托付给了可信赖之人,才走的。”
“难道乔府一直没传消息给大人?”
萧越摇头,目光隐入阴影:“传过,但未提及你,可见他们并不知情。你用何人传的消息?”
乔婉眠一惊:“是照顾我的‘黑豆妹妹’。她阿姐也在这,她绝不会刻意隐瞒,定是人出了意外。”
他们看向窗外,北风呼啸,影影绰绰间众人救火的救火,记卷宗的记卷宗,押人的押人。
且有得忙。
萧越伸手,轻轻抹去她睫上的水珠:“我可以派人先回去看看情况,离你出门已过近四个时辰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乔婉眠点头,目中忧虑:“那你能不能让他们快一点赶路,万一就只差一刻呢?”
萧越点头,招来敛剑。
敛剑一身破烂,兴高采烈,“主子?”
萧越:“……”算了,不用逮着一只羊薅毛。
不过招来一个“温渐言”,已经罚他去矿上吃了几日苦,足矣。
萧越无奈笑笑,又将刃刀唤来。
乔婉眠将事情经过细细说明,刃刀问清细节后,策马疾驰而去。
刃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乔婉眠失落道:“我还不知她们姓名,是不是很差劲?”
萧越只是伸手将少女揽在怀里,不置可否,出神看着马车一角。
古往今来,无名的牺牲太多。
正是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