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诚与林之又虚与委蛇地谈了一番如何“为西原百姓谋福祉”,听来尽是冠冕堂皇之语,所行皆是豺狼虎豹之举。
乔婉眠听得几欲作呕,而林之却面不改色,这
些无耻之言不过是他的寻常闲谈。
且她听出来,乔诚在林之眼中就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好色蠢笨之徒,宅里不断多出的婢女,在林之眼中都是小妾。
林之把乔诚当成了一丘之貉。
大伯的演技,当真了得。
他不是骗了林之一时,是骗了半辈子。
乔婉眠腿都蹲麻了,乔诚林之才你来我往的客套告别。
二人终于离开,少女如蒙大赦,一把推开柜门。
午后阳光明媚,她眯着眼一屁股坐在凳上,大口呼吸,为自己扇风,“闷死了闷死了,林之真是无耻到极点,一定要严惩他!”
萧越一身矜贵,从容踏出紫檀柜。
乔婉眠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早知林之会来找乔诚?”
萧越平静道:“林之散尽民心,乔诚是他唯一能拉拢的人。”
乔婉眠忽然明白了萧越为何沉默。
他在布一场更大的局,余下所有人,都是他的棋子。
乔诚推门回来,呆问:“眠眠?你怎么在这?何时来的”
乔婉眠盈盈一礼,声音轻柔,带着歉意:“抱歉伯父,谈话我都听到了。大伯有应对之策?”
乔诚求助地看一眼萧越,萧越板着脸道:“方才似乎有人趁本官不便开口,伺机报复?”
乔婉眠僵硬。
林之太无耻,她都忘了方才狠狠踩过萧越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