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宅院不似开阳游廊曲折,移步换景。
这里一切都冷硬敞亮的堆着,路上甚至没几块山石松木为她做遮掩。
好在今日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消失了,她没费力就轻易跟到了外院。
男仆径直去了茶水间。
深秋的院子里草木凋零,乔婉眠左右张望,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处。
她正头疼,忽然听到中年男人特有的高谈阔论声由远及近,马上就要拐过来。
乔婉眠手比脑子快,猛推开会客厅的门,视线扫了一圈,锁定屋中紫檀木柜子。
她快步走过去,拉开柜门,却被一股力道吸了进去。
柜门“啪”地合上,只余淡淡花香未散。
乔婉眠来不及惊叫就被关进一片漆黑。
鼻尖传来熟悉的冷香。
是萧越。
他英挺的五官隐匿在黑暗中,只剩一个轮廓。
乔婉眠后知后觉地发现,她是被萧越拎着腰带拽进紫檀柜的。
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外裳的布料轻轻相贴,渡来若有若无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