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拽着三个小丫鬟,绕到另一侧,铺设香烛纸钱祭拜。
她心中凉丝丝漏着风,不知是什么东西被生生剜去了。
红塔下,萧越撩袍蹲身,眸底阴郁,将加急密信扔入铜盆。
火光骤起,信纸在火焰中蜷曲成灰,化成夜色中飞舞黑蝶。
余烬照亮一瞬他面上阴霾。
他挥剑,斩熄最后一丝火花,对着虚空唤:“刃刀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出,躬身行礼:“属下在。”
萧越站起身,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目光沉沉,语气凝重:“此事事关重大,你再查一遍来源是否真是太子。如属实,你的事要趁开阳那边公告天下前抓紧办。”他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吩咐下去,加强守备,别让人趁乱钻空子。”
刃刀清透的眼睛亮起来,强压着欣喜,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夜风卷起地上的纸灰,黑灰的余烬彻底被风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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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屋地龙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,浴桶蒸腾起袅袅白雾,整个房间氤氲在一片朦胧中。
乔婉眠身心都被泡得酥软,连骨头都化了。她懒洋洋地靠在桶边,笑靥粉唇被蒸得色若海棠,伸舌舔掉一点奶糕碎屑。
梨儿咕噜噜从水底冒出来,笑嘻嘻:“好舒服!”
乔婉眠捏起一粒精致的奶糕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问旁边两个瘦小肤黑的丫鬟:“你们来乔宅多久了?一直这么多人伺候吗?”她说着,目光瞥向被拦在外屋的六个丫鬟,心中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