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耳反握她的细腕,“眠眠这不也有心细的时候,日后不许再说自己的不是。你说的对,这里下人多得离谱,且都是受了大难的模样,真是奇怪。”
乔婉眠犹豫:“会不会我大伯……”
桑耳坚定:“不会,若你大伯夫妻不是好人,主子绝不会信他们。”
“说到萧大人,”乔婉眠问:“敛剑呢?他先比你们到宿城,怎么一直没见他。”
桑耳笑:“我也没见着他,应当是主子安排了秘密任务。”
乔婉眠才发现,桑耳的飒爽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层她说不清的媚,她出神盯着研究:“你好像与从前不同许久了,是哪变了?”
她目光灼灼,桑耳架不住,躲避着道:“哪有变化,你莫多心。”
乔婉眠道:“你确实不一样了。难道是与刃刀定下来了?何时?”
桑耳含羞摇头,“还没请示主子。”
正巧,乔诚夫妇引着萧越从游廊另一面拐过来,两拨人撞个正着。萧越身穿玄色大氅,面无表情地看向桑耳,问:“请示何事?”
桑耳倏地红了耳尖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刃刀看准时机,“咚”一声跪下,道:“主子,属下知不该此时此地劳大人费心,但我与桑耳青梅竹马,两心相同,欲得大人准许,结为夫妻。只盼等我们圆父母亲族未竟之愿下,向死而战时,可明正言顺地生不离,死同棺。望大人恩准!”
刃刀连连叩首。
乔婉眠知道,刃刀桑耳的亲族皆丧命于与齐人交战,只才知晓他们这次来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,乔婉眠大受震撼,只觉得崇敬。
她屏息望着萧越那张常带讥诮的薄唇,忽觉桑耳攥得她指节发痛。
这个时候不好打断,乔婉眠忍着不吭声。
“桑耳,跪下听话。”萧越严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