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好好安排,务必让全宿城都知晓,我乔诚的手足兄弟回宿城了。”
乔应舟忙摆手:“眼前足矣,兄长不必再操劳。”
乔诚拍乔婉眠,问:“身上这样单薄,冻坏了吧?多亏萧大人让你伯母给你备了狐皮袄子,就等你来呢。先上车,我们回府细说。”
乔婉眠气得牙痒。
萧越还狡辩没想赶她走,这下谎言不攻自破。他竟早通知了伯母给她备冬衣。
复而转念,真要赶她走,何必嘱咐这些?也可能是他提前想到,又不便亲自为丫鬟打点行装才传信。
她在马车上反复琢磨,直到车队抵达乔宅正门。
朱漆大门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,门楣上“乔宅”两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。
不愧是西北首富,宅院极宽敞,比长庆侯府气派。
大队车马停在院中也竟也不显拥挤,可见这里平日大概稍显冷清。
乔婉眠跨进堂屋前特意回头看,只见大伯与伯母于氏已遣散院中仆从,向萧越叩首。
月光下,萧越的身影挺拔如松,她这才想起,萧越是这块土地心心念念的希望。
另一辆车上哆哆嗦嗦下来的,是那日在茶棚遇上的几个镇西军。
他们衣裳华贵,戴宽檐貂毛帽,显然是萧越名义上的“老爷们”。
伯母身旁的李嬷嬷在一片人仰马翻中迅速为女眷安排好住处,干练的做派让乔婉眠想起方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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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又回到幼时衣食无忧的岁月,重新有了自己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