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因为感情一再暴露弱点,还因为要顾着大局,不能对爱人坦诚。
甚至因此头上有些变色。
萧越只觉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中心,孤立无援。
当惯天之骄子,萧越头一次吃一肚钉子,挫败地挽留道:“眠眠,他师出名门,有能力带你躲过那一剑,负伤就是要离间你我。今日都是我的错,回头你想怎么罚我都行。现在留下,
好吗?”
乔婉眠依旧怒气满满的眼神浇熄了萧越眼里的祈求。
她紧握着温渐言的手汲取力量,指节发白:“但你又对我拔剑了,萧越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他哑口无言。
见萧越陷入沉默,乔婉眠反拽着温渐言推开她的屋门,又“砰”一声摔上,就像一个巴掌清脆打在萧越面上。
萧越定在原地看着那扇门,久久不动,暗下决心:到这个地步已不能再拖了,一定要找机会详细告诉她真相。
至于“温渐言”,等到真相大白之后就不足为虑。
可若乔婉眠心里真有了那人怎么办?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为旁人心碎?
萧越迷茫片刻又清醒过来。
能让乔婉眠爱上自己一次,也能制造第二次。
思及此,他转身扶着栏杆向下看。
乔应舟躲避不及,只能尴尬抚着桌,对一旁的婆媳道:“咳咳,你们看这桌,真板凳啊。”
他也是从年少走过的,哪里看不出方才三个孩子的纠葛。
这场感情的战役里,萧大人已经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