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老妇慌忙推辞。
一整锭银子啊,够他们吃两三年,黑了心才这样坑人。
直到乔婉眠劝说多的银子给孩子,她们才惴惴不安地收下,又跪下磕头:“公子小姐是大慈大悲的神仙转世!”
吃饱豆子喝饱茶水,一行人起身。
两个老妇结结巴巴提起,想先将炒豆的锅送回家,不然媳妇饿了没工具做饭。
萧越淡笑,“无碍,我们候着。”
老妇相扶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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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过去,还没回来。
刃刀起疑:“主子,她们方才指的宅子就在那几棵树后,半个时辰够来去几趟了。莫不是卷银子跑了?”
萧越起身:“她们之前说的都是实话,说不定有意外。走,去瞧瞧。”
快要行到树下时,听有女人哭喊与男人呼喝的声音从房后传来。
萧越脸色一变,与刃刀对视一眼,疾步向房后走。
乔婉眠追在后面,拐过墙角就被一摊刺眼的红拦住脚步。
周围好像还是很吵,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方才给她塞了把炒豆子的瘦婆婆,此时仰面躺在地上,头旁是一块路边常见的碎石,也染上鲜红。
一个挺着孕肚的女子扭曲着姿势,趴在她身上嚎啕,“娘,娘,你向来最怕事,今日怎么就往前冲啊……我被征走就被征走,好歹日后还有命回来,你何苦白白送了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