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刀着急将温渐言带出去,打马虎眼:“在下不知,姑娘可以见到主子后亲自问。”
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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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眠安生睡了个回笼觉,直到晌午才懵懵登登睁眼。
面前是梨儿放大的五官,她惊喜,“正要唤姑娘,姑娘就醒来了。方才萧大人遣人问姑娘恢复得怎样,可想随他在附近转转。”
乔婉眠吃得饱睡得足,心情明媚不少,看窗外高挂的秋阳和枝头颤颤的五彩叶子,心生向往,便要梨儿去应下萧越。
梳洗未完就有人敲门,“楼下已备好膳,小姐好了直接下去即可,还特别交代小姐不用急。”
梨儿加快绾发动作,很快送乔婉眠下楼吃饭。
楼下,萧越听着少女的脚步声,竟感到些微紧张。
等到小丫鬟的脚步停在身畔,他才状似无意地轻掀眼帘,观察她的神色。
还好,是一如既往的明媚。她显然没有中那厮的离间计。
乔婉眠也观察着萧越。
他穿了身土色粗旧布衣,但身姿挺拔气势不减。
像一杆缠着破布的银枪戳在又脏又破的驿站里,耀眼又夺目。
乔婉眠低头看看自己的墨绿直裰。
萧越这样打扮,难道是想与她衣着相配?
但很快她就打消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