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掀开车帘,惊讶发现外面的村民竟都跪在道路两侧,以额贴地。
她诧异唤萧越:“大人快看,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不知哪个老人哑着嗓喊了句“萧大人保重”。
人群中竟开始隐隐传来呜咽声,“大人保重”“早日归来”之类祝祷更是连绵。
萧越平静道:“昨日才知这村子是二十年前建的。他们原是镇西军,因忠于我祖父,不想归属林家才逃了军籍隐居此。村长见过祖父,昨夜便猜出我身份,还说早在你们来时他们就觉得跟来的护卫有镇西军的影子。”
“虽未明说,但他们应当是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,故有此一举。”
乔婉眠心情复杂地拉开车帘,村民仍跪着。
她又把视线投到车旁为温渐言抬担架的护卫身上,想穿过二十年的时间海,一览当年的镇西军风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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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就看了好久,身后杯盏落地的声音将乔婉眠拉回当下。
刃刀的声音从另一侧窗子传入:“主子?”
萧越道:“口渴却端不住茶盏罢了,无碍,莫耽误行程。”
乔婉眠回神,让梨儿将水渍脏盏清理,又亲手给萧越倒上温茶,恭敬道:“大人,喝茶。”
萧越艰难撑坐起身,气息不匀,他道:“那边太亮,晃得我头晕。将车帷与窗合上。”
乔婉眠照做后,萧越才满意靠上车壁,半躺半坐,就着乔婉眠的手悠闲呷着茶。
果然,让她不能盯着温渐言看后,心情舒朗许多。
好茶。
乔婉眠一点没察觉萧越的小心思,只觉得胳膊有点酸,端不动了。
她哀求地看向萧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