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:“刃刀。”
刃刀这才敢从门后现身,“属下在。”
“备水,先紧着乔——眠眠。”
萧越与温渐言打机锋的时候,乔婉眠全程都在走神,思量明日莫忘了赔村长夫妻院门。
闻言后背陡然一阵恶寒。
萧越叫谁?
口误罢。
温渐言声如春风,温润的眉眼专注看向她,“乔小姐,我为你备了水,配着驱寒的草药。都是味道清爽好闻的,你定然会喜欢。”
他又歉意地扭头看萧越:“草民不知大人喜好,不敢造次。大人既有属下在,想必刃刀小哥已为大人安排好了。”
萧越含笑扭头看向刃刀。
刃刀一僵,险些没维持住脸上一贯的从容镇定。
这是报复他翻他包袱?
此子心机深沉,绝不可留!!!
主仆默契相视一眼,尽在不言中。
刃刀敛目,“属下这就为大人准备。”
乔婉眠已经走出了几步,突然想起温渐言被萧越抖了一身水,回头询问:“你身上湿着,也要沐浴吧,水你留着用,我自己再烧。”
“咳,不必忧心我。”温渐言轻声。“身上的伤还沾不了水,我在此处立一会儿也就干了。不知乔小姐可喜欢听笛声?如若不嫌,我在门外为你吹几曲。”
“以后罢,等渐言哥哥伤好了再吹给我听。”乔婉眠不好意思。
温渐言笑:“无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