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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弹的。

正巧,萧越脑中也在回味,也是这三字评价。

雨水停歇,只有残留在枝叶间的大粒水滴砸落,山林间弥漫起薄薄雾气,萧越见乔婉眠前的躁郁愤懑已经沉淀,往村子走。

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程度,虽与他预料的出入甚远,但那个残废根本没法跟他相提并论,他多考虑那人一瞬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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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送来一阵笛音。

清润、悠扬、淡淡愁思流淌在枝丫间。

乔婉眠竖着耳朵听了会儿,好奇道:“不知是何人在吹奏,听起来好委屈。”和她一样委屈。

萧越胸口又憋上浊气,这手段自然出自那种登不上台面的文弱书生。

“大音希声,”他冷声,“感情流于表面最是造作浅薄,此般华而不实的伎俩,专骗不谙世事的小女娘。萧虔身上吃过的亏,这么快就忘干净了?”

乔婉眠不服气,在心底嘟囔。

好听不就行?提萧虔做什么。

她爹都没意见,萧越指手画脚的做什么?

山间夜行,有笛音相和明明是件雅事,他未免太挑剔。

笛音越来越近,隐隐可见枝桠后的灯火。

雨似乎也停了。

萧越加快速度,黝黑战马避开被它一蹄踏烂的院门,从一旁的矮墙跃入院中。

“眠眠。”背后边传来呼声。

乔婉眠掀开衣裳回身看,见她挑选的入赘郎君黑发白衫,从破损院门边的废磨盘上起身时因身上有伤行动不便,碰倒了脚边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