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剑低声,“与她无关,吴小姐被一剑毙命,若她没跑,也只多一具尸体。主子仍被那几人缠着,我没机会向他请示该怎么处理这孩子。若是要帮她就只能将她带走,不然等到日后吴家追查,她也只剩一条死路……”
乔婉眠像被人当胸踹了一脚,几乎站立不住。
昨日晌午时还天仙似的吴若雪,就这样,死了?
小丫鬟脸色更白,紧紧拽住敛剑:“叔叔,救救我,求你了。”而后又看向乔婉眠,“姐姐,你们带我走吧,我很会伺候人的……”
乔婉眠抹了把她和了泥的小脸,张开手臂,对敛剑道:“敛剑,将她交给我,你先去帮大人。”
敛剑犹豫一下,将小丫鬟送入密道,咬着后槽牙道:“主子的命令是送你离开,旁的他自会处理。”他看乔婉眠抗拒的神色,又道:“我们应当相信主子。”
乔婉眠点点头,抱着瑟瑟发抖的小丫头,为敛剑让出路。
对方翻身下来,拧动机关将秘道口封死,举着火把沉默带路。
乔婉眠心里不安,但因着要照顾一个比自己更小更无助的,反倒冷静稳重,一路问清了小丫鬟的情况。
小姑娘父母都是吴府的下人。
她伺候的姑娘死得不明不白,无论有没有错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乔婉眠暗自琢磨着要怎么说服萧越将梨儿留在他身边。
想到萧越,她心里更沉,出了密道更是来回张望。
月色惨淡,长草萋萋,一辆马车安静等在青尘山脚下,没有萧越的影子。
驾车的人同敛剑同样打扮,他们点了头便上车启程,将青尘山甩在身后,低调驶向开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