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救命之恩在,他若执意,可如何是好……
驴子拉磨一样原地反复琢磨了两日,乔婉眠什么都没想明白,再次把目光瞄向了话本子。
娘亲走得早,身边亦没有女眷,无人教她男女之事。
至于桑耳——乔婉眠那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桑耳。
却被拒之门外。
那时桑耳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得很,定是还在为方嬷嬷难过,乔婉眠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她。
反正话本子里什么都有。
刚翻开新一册,门外传来刃刀的声音:“乔姑娘一会儿准备准备,今日入夜随主子去游船。”
小暑后雨水渐少,风都带着燥气,唯有鄱河两岸清凉些。
不少人夜夜流连鄱河,或与友人饮酒听曲,或与家人叙话赏月,更有甚者干脆招一二花娘宿在船上不着家。
“好,我晓得了。”乔婉眠应下后旋即产生了疑问,她问:“你们去吗?”
刃刀温和:“我们另有差事。”
乔婉眠惴惴:“好。”
刃刀离去后,她望着虚空久久没有动作。
这两日她与萧越也有过接触,但身侧大多有旁人,他的言行也与往日一样,矜贵又恶劣,不见那夜醉酒后的强势与温柔。
但……共乘一船,秉烛夜游,更像是话本子里说的情人相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