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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里玉软花柔的身子突然重新变得僵硬,依在胸口的重量也陡然消失。

萧越心底长叹,到底是逾越了。

将手松开,脱力似的向侧边歪去,含混道:“更衣罢。”

二人贴近时出的薄汗被漏入屋中的风带走。

乔婉眠软着腿从萧越身上爬起来,脑袋在萧越怀里拱得乱蓬蓬,像只炸毛的猫儿。

她扒拉着带电的头发,谨慎观察萧越。

月光毫不吝啬的在他周身投下一层银辉,英挺眉目间不见平日里难掩的戾气,唇边的浅淡笑意也极自然。

温和,无害。

乔婉眠勉强放心:处处反常,显然是真醉酒了。

等到朝露蒸发后,今夜的种种

也就不复存在。

她最后试探:“大人酒醒之后,可会记得醉酒时做了什么?”

对方浓密的羽睫颤抖了两下,缓缓睁开。幽深又无辜,蒙着一层水光,缓缓摇了摇头。

没醉过,确实不知自己醉了后是什么状态,这不算说谎。

乔婉眠一喜,暂且将方才的亲密抛诸脑后。

她心中有话一直憋着,平日里怕说了被萧越嘲讽,迟迟未能寻到机会,今夜恰能说与他听。

桌上瓷瓶中,芙蓉瓣上露水凝结,将滴未滴。

少女柔柔倾诉心事:“大人,阿兄的事是我狭隘,不该质疑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