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闪着目光,小心问:“大人,婢子做的不妥?”
萧越柔声:“你猜,他们为何不叫明卫?”他笑得更温润,“若实在感激,不如今夜将他们全部叫到望香楼摆几桌?”
乔婉眠眉眼耷拉下来,不满都挂在脸上:“那就不送了。”
萧越引导:“所以?”
“便也分给刃刀他们吧,只是数量有点多,若是不能及时吃完,会放坏的。”
萧越深吸气,音调含着警告:“乔婉眠。”
乔婉眠疑惑他为什么更生气了。
可也不敢问,只缩着脖子,等着萧越后话。
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再说,凉飕飕给了她一记眼刀,就把她撂在一旁,闭着眼自顾自小憩。
小丫头真没良心,连他今日整天还一口饭没吃都不注意。
且为何独不送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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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无归院时暮色垂垂,乔婉眠还在桑耳门前犹豫怎么安慰时,就听不远处的萧越啪地摔上了芜阁的门。
乔婉眠:……
方才下车时,萧越看起来还像往常一样半笑不笑吊儿郎当的,甚至主动拿了要给刃刀与敛剑的糕点。
怎么一会儿功夫又气上了?阴晴不定的。
桑耳屋中亮起烛火,乔婉眠叩响门扉,将糕点带给她。
桑耳哑着嗓子将乔婉眠招呼进门,打开手边木匣,指着其中与乔婉眠一样的东珠颈链,道:“方嬷嬷也给我做了一条,刃刀说可以留下当个念想……我知道你今日买糕点是为了抚慰我们,其实我们与方嬷嬷接触算不得多,最爱重她的,还是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