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哪里肯轻易离开,赖在正厅寻找萧越声音的来源,“大人,您在哪,婢子有事禀报。”
萧越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,一边擦身一边道:“那就等着。”
听到动静,乔婉眠红着脸应了一声,默默离湢室远了些。
……
“何事?”
“就是——”乔婉眠向湢室方向看去,正看到萧越拢着发走出。
什么来着?
男子发尾浸湿,衣衫半系,露着一片结实胸膛。
乔婉眠的视线不自觉随着一颗小水珠从他喉结滚落到衣襟交接处。
又被迷惑了!
她闭上眼晃晃头,让萧越从眼前和脑海里都消失,垂着覆上一层绯红的小脸,底气不足地道:“阿兄的事,婢子还没机会好好向大人道谢。”
萧越将乔婉眠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沉着脸,背过身整理衣衫,“用眼睛道谢?”
乔婉眠做贼心虚:“对对对,大人看着真是菩萨一样。”
萧越:“……”真想给她一面铜镜。
桌上摆好的早膳,都是萧越素日爱吃的,绝非巧合。
他一面走一面问:“你自己做的?”
“还有方嬷嬷。她今日可是特地拿了酿好的百花酱来做饼子呢。”
“哦?你们尝过?”
乔婉眠摇头。
萧越顿了一下,自嘲一笑,随即坐至桌前,道:“你去将方嬷嬷唤来罢,我有话同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