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将将把袖子挽起,就听门“咚咚咚”巨响。
整个侯府敢这样砸门的,也只侯爷一人。
乔婉眠与方嬷嬷对视,方嬷嬷抓出一把糯米粉,“做你的,要开也是主子下令开。”
萧蛰敲足了一盏茶的时间,意识到萧越是有意不开门。
“萧越!林氏吞金而亡,留下书信给你,看也不看?”
乔婉眠手指一顿。
他当是真急了,竟就这样叫门。
还是一府主母的死讯。
不多时,萧越出现在院中。
清晨的光线柔和,他着一身靛青常服,不紧不慢向门口去,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丝毫不同。
小厮将院门大开,萧越冷眼看着憔悴异常的萧蛰,面带讥诮。
萧蛰哑着嗓子道:“昨夜本侯回府时,林氏已吞金而亡,你可满意?”
他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,继续道:“信中已经交代,她因你不认她才下毒。那毒也仅会削人体质。她用命来偿,算扯平了罢?死讯还未传出,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,她已经已死谢罪,这事就这样过去,给咱们府上和林家留些体面,成么?”
萧越接过信笺,垂眸扫了几眼,又看萧蛰。
他面有焦色,有怒气,唯独没有悲伤。原来他待林氏,也不过如此。
真是可怜母亲,被他当年皮相迷惑,误了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