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萧蛰深吸一口气,道:“虔儿被带走了,你是他兄长,理应救他。”
“与我何干?侯爷不如想想明日如何与唐大人解释江如令的来历。”
萧蛰看了一眼四周,他带来的小厮都鹌鹑般缩着脖子。
还不能将他们遣走,他们走了,难不成他亲自堵在门口拦萧越?
萧蛰软下态度:“爹自知对不住你……这样,只要你解决了此事,爹就将那些灵位请回来,可好?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让步了。
他与这个儿子不只是生分,更像是前世来的冤孽。
没从自己爹身上继承到的东西,全都翻倍给了萧越,儿子越优秀,他就觉得自己的气运与天赋是被他夺走。
且萧越生母郑氏死后,萧越不但容不下林氏,还闹着要将郑家的灵位都供在萧家。
胡闹,那可形同谋反,最终,萧越将郑氏一族及他生母的牌位一起拿走,私下供奉在寺庙。
萧蛰勉强堆起笑脸,讨好着道:“仰行,你看……就帮帮他罢,咱家的确是被那江如令陷害了,方才金吾卫来带走你弟弟的时候,还抓了几个潜藏在附近的杀手,他们这是要直接灭口!”
萧越撩袍下马,一边掏出帕子擦手,一边慢悠悠道:“要说法子,我可以有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看向林氏,“需那给我下化骨毒之人去大理寺认罪,否则,我绝不会管萧虔。”
林氏陪笑道:“仰行果然有法子,有法子便好……只是,侯爷他不参政事,我也只是内宅妇人,如何帮你查案?”她定了定,睁大了红肿的眼睛,惊道:“你疑心是我下毒?无归院如铁桶一般,我怎会有那个能耐!”
萧越牵马向前,“你们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