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已习惯了她一着急就忘记尊卑,只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有危险?莫不是做梦?”
乔婉眠哽咽着说不出话,连连点头。
她梦见乔祺身中数箭,倒在河滩上,暗红的血液丝丝缕缕融入河水。
萧越无奈。
若非能看出乔婉眠的确沉浸在恐惧中,都要怀疑她在蓄意勾,引。
他道:“糊涂,知道是梦还不回去休息。”
乔婉眠手攥得更紧,生怕被赶走,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她慌慌张张,舌头打结,“不是梦……是梦……反正,我,我必须见他,求求你了。”
萧越眸色沉沉,端正了身子问:“为何?”
乔婉眠又急,又躲闪,她还是不敢将自己的梦能预知之事和盘托出,看着昏暗中男人高大的轮廓,她支支吾吾解释:“娘、娘亲托梦给我,说阿兄有危险,我娘不会骗我的……真的,我看到了……他在哪?带我去找他,好不好?只要你帮我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萧越早察觉了乔婉眠的怪异之处,原只是被勾起了好奇,想借机问出她隐藏的秘密。
但她说完后,萧越脑子里就只剩那句“什么都答应你”。
她可知自己说了什么,又代表什么?
他还尚未从那日的旖旎梦境中剥离,今夜这甜美就以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,将自己送到了他的唇边。
他从不是什么克己守规矩之人,埋藏的破坏欲破土而出。
萧越原本放在身侧的手,微微一动。
那就如她所愿,当作一桩交易。
幽暗室内,男子端坐在榻边,高大身影的身影笼罩着膝边零落娇花般的女子,他向低处伸出手,堪堪在她颊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