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底藏着光,道:“吃吧,吃完换个字写。”
“嗯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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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越当真换了个字。
乔婉眠皱着眉,看面前的“囍”字。
这个字虽然喜庆,但一般用作嫁娶,寻常祈福也用不上。
最主要的是,它太过复杂,一看就不易上手。
乔婉眠一脸嫌弃,仰头看萧越:“大人,可否换换?”
萧越挑眉:“怎么?是想起来什么?”
乔婉眠别起耳边一缕碎发,随意道:“想起什么?婢子只是觉得这字平日用不上,不如学些旁的。”
话毕,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人开始嗖嗖冒凉气。 ?
乔婉眠脖子一缩:“那婢子试试。”
萧越的手重新握住笔的上缘,道:“我带着你写。”顿了顿,问:“不觉得熟悉?”
乔婉眠有点疑惑,又因为萧越的接近而紧张,想也没想便道:“当然熟悉,这字婢子识得的。”
萧越默了默。
这么久了,她不只是没发现那幅画丢了,她是彻底将那幅画忘了。
胆子不小,忘性也大。
婚姻大事,视若儿戏,还有那么个糊涂爹,日后定会让人骗去。
天气闷热,乔婉眠后背却阵阵发寒,她提醒:“大人,我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