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扫她一眼后就将眼神收回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今日之事,你有什么想问的?”
乔婉眠背贴着门,心说她有一筐问题想问。
譬如他究竟梦到了什么,譬如他会不会真的对她强取豪夺。
但她问不出口,拧着帕子想了半天,乔婉眠拐着弯试探:“大人,您最近应可有娶妻纳妾的打算?”
萧越看了一眼立在榻边的山水屏风。
其上搭着他的官袍,袍中有乔婉眠绘下的那副幻想与他成婚的异想天开的大作。
果然,今日之事让她有了与他成婚的希冀,她总不会以为他真的要纳了她罢?
有些棘手。
他对她有欲,甚至有一丝情,但他不能仅凭一时欲念就断送她一生。
萧越想直白拒绝她,话到嘴边却改了口:“……近期没有。”
还是不忍心。
乔婉眠失望地哦了一声。
近期没有,只能说明她近期是安全的。谁知道他日后会不会又对她起心思。
萧越将小丫鬟的失落看在眼里,心情莫名轻松许多,他后仰身子靠在软枕上,微微偏头看向她,问:“只想知道这个?”
乔婉眠忍了又忍,心里话还是顺着嘴溜了出来,“还有……虽然婢子已经明白大人是不得不说……婆子什么的,可是婢子听了还是有一点伤心,大人说的话,就好像——好像婢子不过是任您生杀予夺的物件,大人心里就是那般认为的么?”
她说了半天,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清楚心底那一丝微妙的别扭,沮丧地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