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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正经的和尚……

乔婉眠后背一阵恶寒,心中对出家人的敬畏碎了一地。

每次见到启束都是身心疲惫的时候,这次也不例外。

她依旧没有精力与他攀谈,敷衍着送走启束后,又去一旁的房中寻了被衾团在萧越榻边。

盛国,大户人家有贴身丫鬟睡在主子脚踏上守夜的规矩。

但乔婉眠并非贴身丫鬟,也不愿睡在那处,她留下只因担心萧越再出意外,干脆选择直接睡在一旁的地上。

刃刀原本想给他们二人的关系再添把火,让乔婉眠服侍萧越服药。

但当他端着刚熬好的药进门时,看到萧越依然昏迷着,乔婉眠也已在萧越榻边地上睡熟了,他便轻手轻脚地喂了药,守在萧越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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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越转醒时刚刚晌午,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痛苦的痒意,伤口也已经结痂。

他尝试着活动,刚坐起身,就瞥到不远处地上蜷着的乔婉眠。

寻常人打地铺,会将被衾铺展。

但乔婉眠只是将被衾卷成了一个四周高中间低的巢,她正抱着腿团在其中呼呼大睡。

像是什么小动物。

萧越定定坐在榻上看着她,昨日种种涌入脑海。

不得不承认,乔婉眠在马车上选择将他护住那一刻起,他已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看待她。

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单纯被激起了欲,还是动了心。

但同样因为昨日之事,他愈发觉得前路凶险,无论动心与否,他都不能给乔婉眠回应。

巢中的少女无知无觉,身体伴随呼吸微微起伏,一边脸颊被压着,唇微微张开,睡相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