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很快专注起来,又换一只手,道:“大人,要不等会儿您坐着…嗯…封穴道吧,那样碰到榻的地方少,婢子能兼顾的地方也多些。”
萧越这么高大,一定很沉,他正面一直被压着,血管定比背后破裂得严重。
萧越最初选择趴着,是还没从几种毒性相冲的虚弱中缓过来,现下服过药,已经没有那种脱力的感觉。
且胸前腹部的痒的确越来越严重,背上那一丝舒爽也无法让他感到纾解。
他应下,“好。”
……
不多时,刃刀归来,看到乔婉眠坐在榻边,认真轻抚着萧越泛红的背。
昏黄的光线下,纱帐浮动,少女侧颜精致,眼神温柔又专注。
他甚至有点恍惚,觉得榻上的萧越是受伤的凶兽,任由乔婉眠抚过他淌血的伤口。
啊?什么?隔着冰?
不管,看不见就当没有处理。
刃刀内心姨母笑,面上一本正经地抱拳,“主子,伙房的人招了,果然一口咬定是听从您的指派毒杀沈絮。现下刑部已经开始彻查,唐大人那边也在推进,应当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萧越道:“嗯,你一会接着去,适时提点。先解穴。”
刃刀警惕:“主子,您要遵从医嘱,您痊愈之后怎么罚属下都行。”
萧越似笑非笑地看他,道:“我要坐着也不行?”
“……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