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不以为然,靠着榻含笑道:“你犯嗔戒了,启、束、大、师。既如此,我就休息一夜,明日不就好了。”
启束对萧越的调侃早有免疫,“狂妄!你能忍皮肉之痛,但根本克服不了奇痒之苦。今夜必须听我安排,让刃刀封了你的穴位,你就老老实实躺着,除非你不介意将自己抓挠成一截脏腑破裂的枯树皮!”
乔婉眠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,正心惊时,启束唤道:“门口那个进来,有事吩咐。”
乔婉眠胆战心惊地抱着铜盆快步行至内室。
启束先将药方递给敛剑,命药童随他去熬煮,又吩咐刃刀:“给你主子榻上铺层韵州丝。等他躺下你将他穴位全部封住,切记封严实,别给他自行解开的机会。”
刃刀应下,转身去寻韵州丝的被衾。
启束又回身看向萧越:“你,现
在就脱,剩条亵裤,最好是都别剩下。”
萧越挑眉看着启束,不动也不说话,倒是乔婉眠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,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,又退一步。
也许,她就该在外面候着。
启束道:“躲什么,有重任交给你。
乔婉眠忐忑抬头,看向启束。
启束接着指派任务:“让小厨房备冰,分成一指长两指宽的小块送来,届时他哪里泛红或哪里痒,你便用冰轻滑解痒,切忌不可用力,手也尽量别碰到他。哦对,有的地方充血后可能会破裂渗血,那是没办法的,你只需尽力,别让他太难受就好。”
第24章
纾解
手中铜盆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