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像是再承受不了剧痛,倒在脏污破烂的草席上。
中毒?
乔婉眠的心被紧紧拧住,开口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满眼只剩倒在破草席上的萧越,焦急唤他。
萧越猛地吐出一口血,他晃晃悠悠抹干唇上血渍,轻飘飘道:“无碍。”
这是哪门子无碍?
乔婉眠衣襟被溅上血,脑子里嗡鸣一片。
她哆嗦着扶住萧越,不知道是在安抚自己还是在安抚萧越:“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活得比我久。”
萧越娶她牌位时没有丝毫病容,可见他定会痊愈。
此时她都还活着,萧越就更不会死了。
萧越眉头紧蹙,逼迫自己在蚀骨剧痛中复盘谋划的纰漏。
他现下的症状,与先前计划的明显不同。
同时,乔婉眠的话也分走了他两分心神。
哪有人会那么认真的说自己会比一个身中剧毒之人早死?
大概是她确实用情颇深。
狱丞很快带着人手和医官前来,乔婉眠被人拨到一边,只能缩在一旁紧紧盯着萧越的变化。
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嘴唇也青中带紫。
医官很快查出结论:牢饭被人下了剧毒,沈絮食用极少,吃两日药便可恢复。
萧越几乎吃光了沈絮的饭菜,本会暴毙而亡,却奇迹般活了下来,无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