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见她提一口气,似乎又要求自己“放过她”,担心她说出什么让两人掉脑袋的话,便单手拽着乔婉眠,将人带到自己身旁,又伸掌捂住她的唇,尝试让她平静下来。
乔婉眠反而更慌张,张嘴咬他的手心。
他能感觉到女子小小的牙齿陷入他的皮肉,柔润的唇完全与掌心贴合,舌也顶在他被咬住的软肉上。
痛,又有点酥,一阵陌生的感觉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。
萧越想起萧虔对她无礼时她也是这个反应。
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。
萧越按住乔婉眠的两颊,迫使她松开牙关。
她是真被吓坏了,闭眼蹙着眉,任由萧越将她有些肉感的脸颊捏紧,小巧的唇瓣也因此而嘟起。
少女的脸颊触感细腻柔滑,萧越的手紧了又松,趁机来回捏了一下,才用两膝将她双腕夹住,伸手从怀中取出帕子,团起来塞到了乔婉眠口中。
确保她不能再说话后,他静静垂眸,看怀里这个莫名其妙,自己吓自己的少女。
乔婉眠发髻散乱,面上挂着几道泪痕,被他掐过的脸颊上有两个淡粉的指印。
眼睫因着泪珠湿漉漉地向下垂着,红润的唇中含着帕子,心口剧烈起伏,芽白对襟短衫领口微敞,歪向一边,白雪莹莹中能看到一颗朱砂小痣。
萧越马上移开视线,却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手中皓腕,单薄脆弱又滑腻温软。
感受到萧越指腹薄茧的摩擦,乔婉眠浑身一颤。
她后悔自己一时心软妥协,同意他抱抱。更后悔慌张之中咬了萧越,彻底激怒了他。
现下她的嘴被帕子完全堵住,求也求不得,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。
女子的每个举动都代表着拒绝与惊恐,萧越呼吸沉了些,手心被她咬过的地方开始发烫,占有欲开始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