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乔婉眠早有防备,在碎片飞来的前一瞬蜷缩趴倒,躲开了大多碎片。
只是脑中一片空白,耳中也嗡嗡作响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乔婉眠保持着跪地抱头的姿势闭着眼一动不动。
死寂中,后颈传来一阵阵的刺痛,她颤着手一摸,触感温热粘稠,感到火辣辣的疼。
她跪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,她直觉认定救过她的萧越不会做出强取豪夺的事来。
会不会是方才水榭中提起了萧老将军,又与人起了争执,导致他情绪太差,想要安慰却不懂怎么表达?
那……萧越毕竟是她的恩人,她也可以哄哄他。
乔婉眠将心一横,委委屈屈道:“大人要是太难过的话,婢子可以让大人抱一下。但最多只能这样了。婢子只想做个本本分分的小侍女,求大人成全。”
萧越疑惑看向乔婉眠,这是哪一出?
对方只是埋头缩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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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越无奈,只得自己尝试捋清思路:
藏身车底之人的内功了得,连气息都可以隐藏。
只有庆昭帝会派人这样大费周章地潜伏在车下探听他接旨后的态度。
若他对冷遇恭敬顺从,甘心当一枚棋子,便能成为当朝唯一的驸马。
本也无所谓娶谁。
但驸马可以为官,不可掌兵权,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尚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