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看余下三人,见他们表情并无异样,才放下心。
余下贵女受吴幼雪启发,都来致歉后才离开,其间还有几人企图赠随身香囊当赔礼。
萧越烦不胜烦,怀疑自己是否反而给她们行了便利。
乔婉眠逐渐学会不卑不亢地应对,心里那点委屈也全消散了。
直到贵女都随着父亲或自行离开,光影斑驳的水榭只剩他们二人时,乔婉眠又忘了萧越再三的警告,拽着他的袖口由衷道:“谢谢大人。”
手中顺滑的衣料被抽出。
萧越冷淡背过手,“你是我的婢女,又不用听她们吩咐,惹不起还不会躲远点?”
“婢子有任务在身,自然不会走。”说完,乔婉眠呼吸一窒。
她想起方才萧越与听竹没有半句交流,又急忙拽着萧越问:“大人,你是不是忘了找听竹的事?”
萧越垂眸看了一眼那又重新将他衣袖攥皱的小手,“放心,已办妥了,你做的很好。”
乔婉眠双手放松,行至水榭靠近湖边一侧,扶着栏杆倾身看风景。
流云舒卷,碧空如洗,浩渺湖面如同一块碧玉,青黛山林隐在飘渺云烟后,远处传来莺鸟鸣啼。
可惜不见荷叶菡萏,也没有她的小鸭。
乔婉眠道:“这里虽好,但婢子还是喜欢无归院多些,我想小鸭了,什么时候回去?”
萧越唇角悄然浮起一丝笑意。
看着她随风漾在白皙颈侧的一缕碎发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破坏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