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比旁人都矮点。
乔家男子身量都高,印象中的母亲也是高挑纤细如拂柳,全家只她一个人,与谁说话都要微微仰头。
听说喝羊乳能增高,乔婉眠省吃俭用捏着鼻子日日喝,却只换来小衣逐渐紧绷。
偏生面前之人是出了名的高挑,不仅高,上下比例还刚刚好,行走间自带一股风流气度,让她一直好生羡慕。
拖地怎么了,有本事分给她她几寸腿。
乔婉眠被戳了肺管子,少见的有点恼火。
感受到乔婉眠快要化为实质的怨念,萧越撩开眼皮悠悠补救道:
“长些刚好是‘流云漫卷,曳地生辉’。”
乔婉眠短暂的琢磨后,愤怒的火焰被浇熄。
灰烬里还开出两朵小花,一朵叫“会说话”,另一朵叫“多说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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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辘辘前行,隔绝了闹市的喧嚣。
乔婉眠心满意足,乖巧端起茶壶为萧越添茶,声音软糯:“大人渴了吗?”
萧越失笑。
他这主子当的,还要哄小丫鬟开心才能有一口茶水喝。
他垂眸乜了一眼殷勤少女,只是这不经意的一瞥,却让萧越开始不自在。
他又看一眼,忍了忍,还是问:“你昨夜没睡好?”
“嗯?”乔婉眠倒茶的手一顿,萧越还会关心这些?
“昨夜得知父兄消息,婢子睡得极好。大人为何这样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