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笑容凝固。
那不是没办法吗?
芜阁外连个人影都没有,她总不能在窗下喊吧。
看着少女又开始躲闪的眼神,萧越道:“罚你一个月的月钱,以后不准再犯,下去吧。”
乔婉眠闷闷“哦”了一声,对上刃刀同情的目光,体贴道:“顺路的,要不我给桑耳姐姐和方嬷嬷把衣裳送过去?”
刃刀后退一步,抓紧手中托盘,“不必了乔姑娘,我跑一趟就成。”
“那婢子就告退了。”乔婉眠今天的目的都达成,急着回去试新衣,扭头就要走。
萧越似乎有意打断她的快乐,在她快出门时悠悠补充,“你明日随我去赴宴。”
乔婉眠疑惑回眸,“我?”
她最怕去人多的地方,看看刃刀又看回萧越,想说你出门不都是带着刃刀吗?
萧越不耐:“他们二人明日有别的任务。你有异议?”
乔婉眠老实:“婢子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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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越未说何时出发,乔婉眠也不敢去问,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映得屋内一片暖融融的光晕。
她站在衣柜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新得的衣裙,心中既欢喜又忐忑。
娘亲走得早,留下两个粗糙武人拉扯她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