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一串鲜血喷溅,如梅花盛放绽在窗上,而后是人倒地的闷响,窗外人就这样被绝了命。
乔婉眠猛然坐起,后背撞上雕花床栏。
定是最近与萧越兄弟两个接触得多,她才会梦到萧虔前世谋划害萧越。
他提到的方从政,是她才亲眼看着被押入大理寺的。
萧越对她有恩,她该让他提防。
但决计不可坦白,若直言她是重生之人,定会先被萧越当鬼怪,一刀斩了。
思前想后,她决定找借口见萧越,再旁敲侧击的提醒。他们兄弟本就不睦,他那么聪明,应当能听懂。
她将被子拢好,又觉得脚下空荡荡,蹬了蹬,将脚也裹得严严实实,终于觉得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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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已过晌午,乔婉眠头脑昏沉,兼之一直琢磨怎么提醒萧越,只寻了几颗莲蓬。
为免刃刀上门收,她并没有像平日一般回屋,而是躲在荷塘边一棵粗壮柳树下的石桌上,打着灯笼偷偷剥莲子。
竹骨灯笼在石桌上投下摇晃的光晕,乔婉眠指尖掐着莲子,青汁染得指甲发绿。
柳枝间栖息的雀儿突然振翅,啄食一颗她身边的莲子。
她也不敢出声赶它,只是挥挥手。
少女努力隐秘行事,殊不知她的反常早入了芜阁四楼书阁里几位的眼中。
敛剑撇撇嘴,抱臂看着那一团小小灯火,小声道:“若非乔祺敦厚又忠心,她行事这样鬼祟,早被我抓起来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