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张嘴就来胡话?哪个与他一见倾心?
乔婉眠又紧绷起来,他们虽然关系瞧着不好,但毕竟是血缘兄弟,萧越不会信了萧虔的话,把她送人吧?
萧越跨到乔婉眠的小舟上,他身形高大,动作却轻盈如风,跃过乌篷时,水面竟未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萧虔,目光冷冽如刀。
萧虔已经算高,也是相似的长相,但就是少了那种萧越游戏人间,佛挡杀佛的煞气,在兄长面前仍像鸡崽一样处处被压制。
他警惕后退一步,“父亲今日可还在侯府。”
萧越毫不在意他干巴巴的威胁,眼中带笑,却裹挟着浓稠杀意。
在萧虔慌张的神色里,攥起他的双臂。
“记吃不记打,为兄就再教你一遍。”
“我的东西。”他微微俯身,带笑看着萧虔。
“你不配碰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筋骨断裂声惊飞蜻蜓。
萧越松手,萧虔双臂软垂如两条死蛇。
他也如断线木偶,重重跌倒在地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萧越缓缓蹲下身,食指轻轻压在唇上,偏头看向萧虔,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:“嘘。你很吵。”
萧虔额头上冷汗涔涔,却只咬着牙,不敢再出一点声音。
以往,他们每逢见面都有龃龉冲突,但萧越从未对他下过这么重的手。这一次,萧虔真看到了萧越眼中的嗜血的杀意。
他跪坐在原地,看着自己脱臼的双臂,杀意如毒藤缠心——定要这阎罗血债血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