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一听他不配的话,那是怒了,质问:“我不配,我怎么不配?我为什么不配?朱载垣她凭什么配?啊,她本来也不配,可她好本事,她竟然逼宫。父皇,您不是认为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人都对您忠心耿耿吗?为什么还能让她逼宫成功?”
到这个时候,裕王确实还是不服。
哪怕朱福宁看不上她,但念着嘉靖,还是饶了裕王,让他活着,而且应该来说活得还是不错的。
“你若有她的本事逼宫,朕也会让你逼成。”嘉靖冷笑的告诉裕王。
裕王懵了!
嘉靖不屑的问:“可你有这个本事吗?你不仅没有本事,你还以为自己了不起。”
当爹的看不起儿子,甚至到了嫌弃的地步,也是没有谁了。
嘉靖的目光落在朱福宁的身上,最后又望向一旁的朝臣,“你们都不错,这些年跟着朕倒是委屈你们。”
一干臣子,包括严嵩在内,谁敢道一句委屈。哪里来的委屈。
一众臣子纷纷躬身,不敢听嘉靖的这一声委屈。
嘉靖靠后道:“新帝年轻,这些年你们虽然助新帝良多,朕望你们以后也还能继续辅佐新帝,而新帝最后的一个障碍,由朕亲自带走吧。”
听着这句话,所有人都一懵,随后黄锦上前来,另有两个内侍跟上,两人押住裕王,黄锦拿出一瓶药朝裕王灌下去。
所有人都眼孔放大,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。
裕王都软在地上了,又哪里来的力气反抗,一瓶药全都让黄锦灌了下去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突然当众咳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