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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,嘉靖和朱福宁之间,父女从前关系有多好,如今就有多冷漠。

直到朱福宁即将生产的日子,嘉靖看着朱福宁的大肚子问:“你把身边的人都安排好了?”

朱福宁应一声,同时补上一句道:“我会让张居正守在外头。”

“朕会亲自等着。”嘉靖补上一句,朱福宁最虚弱的时候,正是各方出手想要朱福宁小命的时候,嘉靖定是要守在外头的。

“父皇,这也是您的机会。”朱福宁尤其提一嘴,嘉靖瞥过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
七月初五,一早起身,朱福宁便察觉不对,她这肚子怕是要生了。

一阵阵的痛楚传来,伺候的人都有些慌了,急忙要传太医,朱福宁摆手道:“不必,不急。”1回 生子哪有那么容易,这才刚发作。

朱福宁照旧的按之前的习惯,该走就走,该动就动,哪怕内阁有不决之事,也一并听他们讨论解决。

只是送走内阁大臣,朱福宁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。

离预产期其实还有半个月,提前了半个月,朱福宁并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到入夜,朱福宁感觉痛得不一样,当即让人封锁宫门,也让女医们赶紧进来。

女医,朱福宁既是早有准备的人,怎么可能对生产时种种没有准备。

“陛下放心,有我们在,陛下一定能母子平安。”

女医们将朱福宁的宫殿围得水泄不通,谁也休想能够靠近朱福宁,伤害朱福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