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走了,嘉靖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,黄锦急忙上前劝道:“陛下,您莫与陛下动怒。您是知道的,陛下若非信任您,又怎么会在那样的生死关头请陛下出手?”
“朕还要谢谢她不成?”嘉靖吼问,黄锦想劝人,结果劝成这样,那是完全不敢出声。
“去,再仔细查查清楚张家,查清楚张居正到底有没有女人,尤其有没有孩子。”最后尤其是重点,朱福宁能看明白的事,嘉靖看得更明白,正因如此,他更要出手。
黄锦不敢有半点怠慢,查,查去。
朱福宁不管她的打算对张居正或者嘉靖而言是多么大的震撼,一日日的照常上朝,与张居正议事时也是一如从前。有那么一瞬间,张居正都不禁怀疑,那天确实是朱福宁跟他聊的那些事?
与之而来也让张居正生出恼怒,朱福宁这样的人,稳得住,也藏得深,否则她怎么敢在嘉靖用她的时候,最大程度的利用嘉靖,握住军
权,再把那些个贪官污吏全都收拾个干净?
张居正沉下了心,其实答案,自一开始张居正就已经有,但朱福宁既然给他三天的时间。三天,何尝不是君臣博弈,无声的较量,何尝不是决定了将来他们谁为主。
但,张居正明白,既是君臣,从始至终,占据上风的是朱福宁。
他吧,在最后挣扎挣扎,也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。
“去岁徐州的赋税相较前年又减了一些,虽说徐州的官员上表解释,说是去岁徐州遭遇水灾,因而才会减少三成的赋税,此间怕是有异。”赋税,国家的赋税,好不容易朱福宁想出一个主意,把南京那十三个地方全都拆开,让他们直接上交赋税给朝廷,不经南京的手,可算把赋税掌握到一定的程度,结果又闹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