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忙不迭的点头，对的呢，用过美人计的。

这下朱福宁纠结了。

不会真有隐疾吧。

观朱福宁的脸色，嘉靖看出端倪问：“你连他行不行你都不知道？”

“虽说孩儿是不想太费心，挑个不错又能够有利于稳定朝堂的人，也能自制的人，那也不能不禀于父皇，未征父皇同意就私下无媒苟合。”朱福宁觉得，她还是很不错的，有这个心思也是想着先征得嘉靖同意再说。

嘉靖冷哼一声，“你盘算的难道还要跟张居正成婚不成？”

“那不能，这不等于拱手将江山让与张居正。我要这般糊涂，父皇怕是会在第一时间要我的命。”朱福宁全然不过脑子的答来，嘉靖冷酷的道：“你要和张居正无媒苟合。”

话说得真不是一般的难听。

黄锦实在是想躲远一点。

接下来黄锦就更是了。

朱福宁道：“不知父皇对宫中的诸妃，包括我母后在内的哪一个有三书六礼了。都是无媒苟合，父皇。”

黄锦死死的低下头，对于朱福宁连自己都骂上，而且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儿，也是服了。

嘉靖瞪了朱福宁一眼。朱福宁道：“规矩这东西，该守的人要守，当皇帝的处处守规矩，只会让人欺负死。皇帝有夫，这就是要把天下拱手相让于人。选个皇后吧，谁有能力又有相貌的人愿意为女帝之后？

“孩儿都是皇帝了，以前当公主的时候都不乐意让人那么恶心我，现在就更不可能愿意。张居正至少长得好，年纪是大了一点，至少不脏，对吧。”

这话，朱福宁望向黄锦，只能看到黄锦的头顶，在朱福宁灼热的目光下，最终黄锦抬起头，点了点头。

他查到的是不脏的。

可是，一个男人怎么能说不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