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与严嵩道:“严阁老想退,小阁老还不想。你想把人强押回去,岂不是让他对你心生怨恨。可是,小阁老的性子严阁老也清楚,与其放在朝堂上成为靶子,难道不是放他出去,让他既可以肆意行事,又能为国效力好?敛财,贪财,用到合适的地方,也是一个好的优势。”
听听朱福宁的话,这也是没谁了。
但细细一想,也真是那么一个理儿。
人才人才,严世蕃是个人才吗?
是的,他是个人才。
可是,他这样的一个人才,也有他的缺点。
“严阁老,张次辅在推行改革,能者上,庸者下。朕也是要查一查贪官污吏,一旦朕开了这个口,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像蚊子一样闻了血往严小阁老身上扑吧?”朱福宁不相信严嵩不担心严世蕃。
担心,再把人放在这高位上,接下来会怎么样,这,可就说不准了。
严嵩听着朱福宁这等同于掏心窝子的话,与朱福宁作一揖道:“老臣谢陛下。”
“朕说过,前事不究。阁老用人之高明,瞧胡宗宪便可知。朕只盼以后严阁老能继续用心,辅佐朕治理大明江山,朕,定不会寒了天下功臣的心。”朱福宁也是掏心掏肺的说了实在话,就等着严嵩有所表示。
严嵩看向透着兴奋的严世蕃,自知儿子的心思早飞出去了。
大明朝,朱福宁一上台就让张居正推行改革,把之前朱福宁已经布置好的一切在全国扩散。